陆随道:“虽然很多线的线径差距很小,但这线究竟是什么规格的,我摸着就能知道。”
南栀这才松口气,她倒是也能立刻分辨出来。
陆随的手术顺利结束。
南栀将胸外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陆随。
陆随思索道:“如果只是用普通丝线冒充聚乙醇酸线,可能是和收回扣、洗钱、走私有关。但大胆到把所有缝线都调换,这是巴不得医院会出事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考虑的,郤文曜最近有动作吗?”
陆随摇头,“他对我倒是没再做什么,如果这件事是他做的,我人又不在胸外,他这么做有什么用?除非……”
南栀:“他只是想造成医疗事故,至于出事故的人,他并不在意是谁?”
除了论文一事,陆随平时和他无过多交流。
南栀说:“如果他因为没法蹭论文记恨你……倒是也有可能,但不管怎么说,这也太坏了,还是针对医院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陆随道:“可他也是康宁的医生,针对医院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南栀摇头,“我对他一无所知。”
这时候他们的“奸商”就能派上用场。
韦宁雨听完他们的讲述,表态道:“熟人我有,我现在就去联系,你们也找几个郤文曜的校友问问。最好能找到郤文曜父母的朋友,把事情搞清楚。”
第114章
韦宁雨虽然负责找人打听,但本职工作还得做,他还得去给住院部的兔崽子们打针。
医院没有留置针,住院的小朋友每次扎针都要现扎,年纪大点儿的反应小一些,年纪小的看见针头就哭。
有的时候韦宁雨还没开始扎,那边就已经“疼”晕了。
南栀有好些日子没往普通病房走。
“最近感冒发烧的还是挺多的,”韦宁雨说,“甲型h3n2也不知道是谁带过来的,咱们这里属于北方,应该更冷的时候再发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