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随:“……”
南栀疑惑道:“低好几级的学妹?是谁啊?你以前有喜欢的人?”
陆随有嘴说不清。
箫珵幸灾乐祸道:“解释吧,看你解不解释,这婚结不了喽。”
南栀说:“以前有喜欢的人就算了,以后不行哦。”
她失望地叹气,“我还以为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呢。”
陆随:“……所以说就是这么回事!”
南栀:“啊?”
眼见着误会就要解释清楚,箫珵赶紧从中作梗,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我们谈谈韩阅松。你怀疑韩阅松不属于这里,我想想啊,和韩阅松性格相似的人,恩……”
南栀提醒道:“他提到过,他父亲是精神病患者,你认识的人里有吗?”
箫珵一怔,接着惊呼道:“是他!”
陆随也想了起来,“还真是,存在感太低,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了。”
南栀激动道:“是谁?”
“我的舍友,”箫珵说,“我和陆随的舍友,我们都认识,平时在宿舍里一句话都不说,毫无存在感,叫沈牧。”
以前分析此事时,箫珵和陆随都没想起来沈牧这号人,就是因为存在感太弱。
箫珵无法理解,“可不对啊,怎么会是他?我对他应该不差,有什么事我都叫他一起,他家里条件一般,我还带着他一起吃饭,从来没管他要过钱。”
南栀说:“从他对医务部同事的态度来看,他其实很想融入集体。”
“所以他是融入不进去,所以生恨??他为什么不恨陆随?”
陆随道:“我和他可从来都没有过交集,话都没说过几句。”
他不爱搭理人,陆随也不爱搭理人,陆随不关心他喜不喜欢说话,也懒得问他遇到什么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