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之前发生的事,他们都不敢和韩阅松多说话。
阮乔越听越觉得奇怪,和南栀一商量,觉得还是得找韩阅松问清楚。
陆随刚到医院,闫民怀“嚯”了一声,惊道:“陆哥,嫂子强抢民男。”
居然把人家堵在楼梯口,这阵仗只有上学时遇到坏学生才见过。
陆随蹙眉走过去,“欺负人不叫我一起?”
南栀朝他挤挤眼睛。
陆随:“?”
韩阅松老实交代道:“其实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,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。”
“你也失忆?!”阮乔说,“钟阳这招没用。”
“……真的不记得,”韩阅松说,“我只知道一睁眼就被孤立,我也不敢问原因,他们不带我玩儿,我也不好意思和他们一起。”
南栀把陆随拽走,她朝他勾勾手指
陆随弯腰。
南栀揪着陆随的耳朵靠近他,“韩阅松很奇怪。”
陆随一个趔趄,险些撞上南栀,他揉了揉耳朵,道:“可以大声些。”
“隔墙有耳。”南栀一本正经道,“要不我们先去找我哥?”
陆随也听到韩阅松的话,他不懂韩阅松失忆一事与箫珵有什么关系。
南栀问:“我们当初怎么来到这里的,你还记得吗?你不想搞清楚?”
在学校里,存在着一个人,可能是害了箫珵的人。
南栀和陆随都是因为此事,才出现在同一处,随后的爆炸……如果是人为的呢?
没人在的小办公室,三人凑到一起,“哥,你之前到底得罪过谁?”
箫珵一头雾水,“我的脾气能得罪人?如果说陆随得罪人,这还说得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