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,”阮乔懒洋洋道,“咱们科室又不是只有南栀一个人,难道离开南栀就不转了?”
卢含娇意有所指,“去了一趟首都,心不在康宁了。”
临川这个小地方,城建和首都没法比。
去过大城市的人,都会嫌弃临川这个穷地方。
阮乔说:“卢主任说得对啊!栀栀去儿研所进修两个月,就不可能愿意回来嘛,栀栀的心一直在首都!”
卢含娇:“……”
尚延问:“你们说话都喜欢阴阳怪气?”
这几个人,没一个好人。
阮乔撇嘴。
连争也得到南栀称病请假的消息,他把祁念珍叫到办公室,“南栀真的病了?我怎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?”
祁念珍淡笑道:“南栀办事,您得放心。”
连争:“……”
办事?
南栀?
儿科那帮家伙?
更不放心了。
当天中午,医院来了位老学者,带着孙女来看病,点名找南栀。
得知南栀生病后,老学者表示要第二天再来。
阮乔却悲痛道:“她病得很重,明天恐怕也来不了了。”
老学者的身份不一般,从前在首都工作,谁见了都得点头哈腰打个招呼,如今是回家乡颐养天年。
尚延作为科室主任,当然要亲自过来,他刚到就听到阮乔的厥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