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和他擦肩而过,激动道:“帅哥诶。”
南栀说:“帅哥已经结婚有孩子了。”
“我只看帅哥,又不动帅哥,脸长得好,就是得多看,”阮乔问,“他儿子什么病?”
“普通的感冒发烧,”南栀回想钟阳的背影,“比起他儿子,他倒是更奇怪。”
阮乔:“恩?”
“没什么,”南栀说,“他应该要赶回部队,不会再过来了,继续叫号吧。”
阮乔正要朝屋外喊,诊室的门就被推开,利振国大步走了进来,神色阴郁地看着南栀。
姓蒋的说已经把事情办妥了,她怎么还在?
阮乔立刻走过来,“请你出去,我们医院不欢迎你!”
利振国推开阮乔,在南栀对面坐下,“你还好意思给人看病?”
南栀叹气,拿起话筒,却被利振国按住。
利振国问:“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
南栀:“过得挺惨?那就好。利凯没遭的报应,你替他多体验。”
“你!你是医生,你敢这样和我说话?!”
南栀看向阮乔,示意她出去找人,自己则打开抽屉,从里面找东西。
利振国沉浸在悲愤中,“我不会放过你,你害死我儿子还想留在医院,做梦!我早晚让你滚远点!”
南栀关好抽屉,问:“你不是我的领导,你怎么让我滚?”
利振国说:“真把我当成可以随便对付的人?!我认识的人,比你看过的病人还多!”
“你打算利用人脉,让我离开康宁医院?”
利振国:“呵呵,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,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