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舒教授的儿媳妇,这是他孙子,”女人松口气,“总算找到了,听说她病了,我让小浩来看看她。”
南栀对他们一家人的印象极差,她板着脸说:“这里不欢迎你们,你们走吧。”
“别……”女人说,“我们刚结婚时,妈帮了我们不少,她很喜欢小浩的,我们不是为了钱,我男人去找妈时,我劝过他,但他不听,总觉得妈欠他,其实我挺佩服妈的,我就是想让她看看小浩,看完就走。”
南栀道:“舒教授的遗嘱已经写好了,不会再改,她的遗产究竟留给谁,改不了。”
女人无奈道:“真的看完就走。”
南栀见她似乎真不是为了钱,侧身放她进去。
陆教授说过,舒教授这人心软,其实还惦记着儿子,她应该也想见见孙子吧?
南栀跟在他们后面,“舒教授还不知道她儿子去世了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,“难怪没接到妈的电话。”
南栀:“最后提醒你一遍,舒教授已经有遗嘱,她留下的财产会全部捐献,如果你们闹事,我会立刻报警,不会和解,如果你想让你儿子留下被拘留的……”
女人茫然地看着南栀。
南栀:“……”
好吧,也许她真的只是想看看舒教授。
南栀做了“请”的手势。
没一会儿,南栀听到舒教授的笑声。
她没力气,很少笑出声了。
南栀松口气。
南栀来首都的第四天清晨,舒教授安静地离开。
她没遭几天罪,在南栀接到电话以前,甚至还能自己去厕所。
第三天晚上,舒教授开始昏睡不醒,对外界刺激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