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代虽然不一样了,年轻人吃的苦好像不如她们多,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风采。
南栀和陆随坐最近的火车去首都。
舒映阶没有去医院,一直留在家里疗养,王敏和陆嘉述负责照顾她。
三人年纪都大了,陆嘉述雇了护工来,翻身这种工作需要力气。
南栀和陆随刚到火车站,便有车来接他们去舒映阶家,这都是陆嘉述提前安排的。
她的原则永远不会变——苦了谁不能苦自己。
舒映阶暴瘦几十斤,早已瘫痪在床上,饮食需要人喂,无法控制大小便。
南栀离开时,她脸上还有不少肉,现在好像只有骨头。
好在舒映阶还能简单说话。
“南栀来了,这是……陆随?小陆好像变样了,不认识了,咱们不是刚见过吗?”
她说一句完整的话,要喘上半天。
南栀咬着唇,不敢回话,她担心自己一开口,就忍不住掉眼泪。
陆随柔声道:“您好,上次没来得及正式去拜访您。”
陆嘉述走进来,慢吞吞道:“小舒,虽然你病得很重,但我不得不提醒你,不要占我的便宜,我的年纪比你大。”
舒映阶微笑道:“你连父母是谁都搞不清,你怎么确定出生日期?肯定是我要大一些,我先走。”
陆嘉述:“……”
可恶,病重了思路倒还是清晰。
陆嘉述把南栀叫出去,“她不想去医院,不同意急救,如果要咽气了,就让她好好走,寿衣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南栀眼睛红通通的,“和你们待在一起,舒教授看起来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