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横切膀胱,输尿管内插入输尿管道观,两侧输尿管口稍内侧各缝一牵引线……”
周尔趁南栀和护士交谈时跑走了。
刚好周母出来找他,“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?到处惹是生非,不是疼哭的时候了?”
周尔已经七岁,很要面子,他着急道:“没疼哭,我没疼哭!”
“哦,”周母冷笑,“那你为什么哭?”
“是……”周尔说,“是爸爸,爸爸把他的眼泪塞给我了,我是替他哭的!”
周母:“你倒是挺孝顺,但你编瞎话时能不能动动脑子,难怪老师说你笨!你爸爸为什么要哭?!”
周尔道:“爸爸是疼哭的呀,你上次拿晾衣架抽他,他……”
周母老脸一红,捂住周尔的嘴,鬼鬼祟祟退回病房,“这就不用说了!”
南栀和护士还没谈完,同一楼层的段嘉和梁梦凑过来。
南栀刚来时,是帮忙打杂的,他们是住院医生。
现在南栀是儿科主力,他们还是住院医生。
“小栀啊,眼科你熟悉不?听他们说你什么都知道,还会背论文,有什么新论文,能不能背给我们听听?我们也想努力。”
南栀如实道:“我不会背论文。”
背神外的论文就算了,其他科室的论文她干嘛要背?
梁梦说:“可不管他们问你什么,你都能回答啊,还有理有据的,说是在论文里看到的。”
“是呀,”南栀说,“是看过的。”
“看完还要背?你真努力。”
南栀摇头,“看完顺便记住了。”
梁梦:“……”
段嘉说:“够了,你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