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科主任回头,看了院长半晌,问:“谁把他放进来的。”
护士们忍着笑不搭话。
眼科主任严肃道:“情况严峻,无关人员就不要放进来了。”
耽误他聊天。
手术室内紧张的氛围缓解不少。
紧张其实不太利于手术,越紧张越容易出错。越担心手术过程出问题,这问题往往就会冒出来。
不过南栀不紧张,不需要说笑话缓解。
她又切开颞叶皮质,“挫伤软化,需要清理。”
南栀开始清除挫伤软化后的脑组织。
清理后可以直接看到金属车闸。
一助瞟了一眼车闸,自己的头都跟着一起疼。
车闸是从右眼处直接插入的,深度可想而知。
他们做手术久了,开个脑子不在话下,再血腥的场面也习惯了,但这种直接从眼球插进来的……
几个助手同时打了个哆嗦。
南栀道:“海绵窦外侧壁破损,这里的神经断了。”
一助后怕道:“车闸末端已经在颅底硬膜外了,一定很疼吧。”
眼科主任检查车闸后说道:“很牢固,拔出来估计不容易。”
“出血量没想象中大,好消息。”
“也得看拔除车闸后如何,”眼科主任道,“来试试。”
几个助手强忍不适上前帮忙。
南栀站在旁边等候。
助手说:“听说他和姚主任有黑暗交易。”
“好像是姚主任手术事故,收买家属,他没跟人家父母说。”
“那就是为了钱呗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