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难度也高啊,两个副主任不能动手术,主任说他不擅长脑外伤,几个主治医生比如我,说实话,我也不敢。”
南栀听了一会儿,挺莫名其妙的,“他们害怕哪部分?”
“眼睛呗,车闸,看着真难受,好像我眼球也爆了,你敢拿出来吗?”
南栀沉默了。
柳半芹:“看,都会害怕的。”
南栀问:“这不是眼科医生的工作吗?”
柳半芹:“……啊?”
“估计要给雷安行右额颞开颅颅眶沟通异物清除加去骨瓣减压术,开颅方面肯定是神外医生的工作,但取出车闸这一步,是眼科医生的工作。”
柳半芹:“……”
去了这一步,其他步骤大家应该都能胜任。
不远处的眼科主任感慨道:“瞧瞧,锅在我们这边,人家还抢着接呢。”
柳半芹:“……等等啊,我去和院长说一声!”
眼科主任走向南栀,“你是神外的医生?”
“我是小儿神外的。”
“没什么区别,这台手术你怎么看,希望大吗?”
南栀道:“虽然头颅ct看得已经挺清楚了,但还是得开进去看看。取出异物过程是否能顺利止血是个问题。”
眼科主任道:“依你看,在场的神外医生谁做这台手术最合适。”
南栀没有犹豫,“我最合适。”
其实神外医生们担心的,不只是柳半芹所说的取出异物的部分,这台手术难度很高。
在与患者有纠纷的前提下,谁做都不好。
眼科相对好一些,之前的纠纷不是在眼科。
眼科主任哈哈大笑,“我倒是挺喜欢你的自信,你做过脑外伤手术吗?”
南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