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薛建的片子一起递过去,“初步判断他可能是神经母细胞瘤,具体情况要做手术做病理才能知道,他目前的情况,做手术是最稳妥的。”
范昌忧心忡忡地看着片子。
他是普外的医生,为了薛建,最近没少补神经外科的内容。
范昌知道薛建的情况有多糟糕。
“您……有把握吗?”范昌说,“我也是医生,我懂,您跟我交个底,真的有把握吗?”
范昌的眉头一直没能展开。
这会儿南栀不想再用话术对付他,她说道:“如果你问手术,我有一些把握。如果你说预后,我只能说,治疗越早,预后越好。”
但恶性肿瘤就是癌症,癌症是否复发,谁都没法保证。
范昌沉默片刻,说:“如果南医生认为有开刀的必要,我们就开刀。”
“你同意?”南栀说,“其实你应该知道,我们团队刚成立没多久……”
“但你是舒教授的学生,”范昌说,“我没钱把他送到首都治疗,南医生既然能做舒教授的学生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我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原来他早就查过了。
南栀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手术同意书你来签,我们准备手术。”
范昌愣了一下,“我妈不在吗?”
“她……”南栀到底不忍心让范昌知道范母的态度,含糊道,“你家里变故太大,老人家受不了,得让她多休息。”
范昌:“……她不同意签吧?呵,她总是这样。”
范昌闭上眼睛,以免失态。
有几年他和范丽是相依为命的,那会儿范丽对弟弟很好,有什么东西都想着他。
范母不太管他们,连饭都不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