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副主任很善解人意?
怎么康宁医院儿科的人一个比一个嘴毒?!
南栀没放弃怀疑,“罗队长,还是得关注下范昌的去处,万一他不是想甩掉‘累赘’呢?”
说话间有三个人冲向急诊。
罗鸣就是在急诊联系盛昭云和南栀的。
为首的人是范丽,她情绪激动,跑起来时好几次险些摔倒,踉踉跄跄跑到薛建面前后,扶着床沿痛哭,“你这是怎么了呀?范昌在哪?他人呢?他把小建怎么了?为什么要下手害她?!”
罗鸣道:“你冷静一些,薛建晕倒可能与脑瘤有关,和范昌无关。”
“你们警察也向着他?难道不是他把小建活埋的吗?!”范丽甩开罗鸣的手,声嘶力竭地大吼,“你们不能因为他是医生就向着他!他从小到大撒过很多谎!”
罗鸣一怔。
薛建的父亲薛联宜走过来,拉了妻子一把。
走在最后的是范母,面对情绪崩溃的女儿和陷入昏迷的孙子,她一句话都没有,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。
南栀忍不住说道:“警方还没有找到范昌,不能确定他就是想害薛建的人。”
“除了范昌还能有谁?!昨天他带着薛建走,只有他一个人出去了!”
南栀问:“他把孩子带走了,你们都不出去找找?”
“当然找了!”范丽没好气道,“我妈被气病了,我在家照顾妈,薛联宜出去找的人。”
南栀不动声色地看向薛联宜。
薛联宜尴尬地笑了笑。
南栀说:“这不是范昌害人的证据,只能说他嫌疑比较大。同样的,跟着他们一起出去的薛联宜也没有不在场证明,同样可疑。”
薛联宜笑容僵住。
范丽恼火道:“我们是小建的爹妈,我们会害他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