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南栀和南明杰赚钱,日子过得还不错,南栀每个月能开一百来块。
萧珵时不时地就要给她买点儿什么,她几乎没有花钱的地方,这几个月的工资再加上韦宁雨帮她赚的钱都攒着。
黄春兰见南栀回来,拉着她一起去算账,“我以前都不敢想,家里能有这么
多存款,你看,等钱够了,就去你医院附近租个房子,省得你每天来回跑。”
其实这些钱仍然不多。
虽然能让他们衣食无忧,但和真正有钱的人比起来,他们连人家的脚趾盖都够不到。
这一刻,南栀终于真正理解陆嘉述。
做啥清高的医生,该赚的钱就得赚。
报社在持续关注范家的事。
第二天的报纸头条仍然是范家的案子,记者恨不得把范家的几辈子的故事翻出来。
这篇报道中提到了孩子的病。
范丽的儿子跟父亲姓,叫薛建,范丽说他脑发育不正常,还说范昌耐心不好,经常打薛建。
警方还在找范昌和薛建,目前仍然没有线索。
韦宁雨推开儿科办公室的门,探出头,“姐妹们,咱手术团队冒头的时候到了。”
阮乔问:“你准备好被开瓢了?”
韦宁雨:“……,别总惦记我的头!”
他把今天的报纸递给南栀,“我记得你说过,薛建可能要做手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