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随决定摆脱“身娇体弱”的桎梏,独自前往更衣室。
这回,更衣室的门是开着的。
陆随推开门,瞧了眼门锁,发现门锁早就坏了。
锁坏了,刚刚却推不开,只能说明……
陆随看向站在靠近窗户的男人。
“许斌有警方保护,你做不了什么。”
申树穿了一身黑色运动装,他认真道:“所以我把你放进来。”
陆随:“?”
“陆医生,我想明白了,你是医生,警察就在旁边,你不可能拒绝手术。”
陆随直觉不太妙,但他不理解申树为何要站在窗户旁。
这里是三楼,不利于逃走。
申树就算想和他谈判,也该给自己找一个可以随时离开的位置,否则陆随一定会将此事告诉警方。
申树说:“这事和你没关系,我绝对不连累你。但是……”
陆随在等申
树的但是。
申树试图从陆随眼中找到松动的迹象,可陆随神色平平,看不出是赞同还是拒绝。
申树只得继续说道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,你能理解我吗?”
陆随说:“你太急了,为什么不等法院宣判。”
“我等不及,”申树摇头,“玲玲走了,我一天都活不下去。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熬吗?我要跟着她走,如果你有喜欢的人,你就会理解我。”
陆随道:“我有喜欢的人,也没法理解你。就算她不在了,我也有很多其他事需要做,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。”
申树说:“但玲玲是我的全部。”
更衣室内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