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乔跃跃欲试。
助手对南栀不太了解,但两名护士都是跟过南栀的,对于她敢做神外手术一事见怪不怪。
“别说开脑子,就算解剖尸体,她也敢。”
“说不定还能做心脏手术,陆医生肯定会和南医生讨论。”
助手:“……”
讨论就能做手术?
护士神秘道:“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别,你等凡人,怎么可能知道看两场手术就会做的感觉?”
助手:“……你不说话时更可爱。”
手术室正在做准备,韦宁雨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没立刻去找陆随,反而往祁念珍办公室跑去。
祁念珍现在是下不了班的。
韦宁雨敲门走进去,祁念珍果然在头疼地看文件,韦宁雨示意祁念珍安静,然后拿起话筒。
祁念珍:“……”
这到底是谁的办公室?
韦宁雨打电话给魏联家所属的居委会,先把人叫回来。
挂断电话,他才对祁念珍说:“连院长下班了吗?”
祁念珍:“问我?”
“您看看您,”韦宁雨痛心疾首,“对领导的动向要如数家珍,要比领导更了解自己,您太不上心了,将来怎么接连院长的班?”
祁念珍说:“这是你将来不准备接我的班的理由?”
韦宁雨乖巧地把电话推过去,“您快给连院长打个电话,我好不容易才保住脑袋,得珍惜机会。”
祁念珍:“?”
“有个出车祸的孩子,就是申树的弟弟,受害人的弟弟,他刚刚出车祸了,南栀要给他做手术。”
祁念珍:“……,还打什么电话,直接去办公室把人揪出来!”
陆随很确定自己看到申树,可跟进来后他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