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嚣张地叉腰,“我就不讲理,怎么样?再来打扰舒教授休息,我找保安轰你走哦。”
说完,南栀看向护士们。
大家蜂拥而上,直接把丁茂才挤出舒映阶的病房。
保安姗姗来迟,南栀说:“麻烦各位记住他的脸,他是来找舒教授麻烦的,下次不要让他进来,辛苦各位了。”
丁茂才连话都来不及说,就被保安赶了出去。
沈玫担心道:“这样对待病人,我们会挨骂吧?”
儿研所可不太向着医生。
南栀说:“他怎么会是病人。”
“啊?”
“他是医生家属啊,待遇和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沈玫恍然大悟。
待遇一样惨!
南栀回到病房,舒映阶的气还没顺。
她沉默地躺了一个多小时,才又把南栀叫过去。
沈玫和奚阳华今天值班,都没走。
“以后他再过来,你们别管了。”
南栀说:“我一定会拦着他。”
奚阳华道:“人家毕竟是舒教授的儿子。”
听起来还是因为舒教授沉迷工作,被忽视的儿子,好像也挺惨的。
南栀道:“他人品但凡好一些,都不会在病人面前撒泼打滚,哪里惨?”
南栀两手比画着,“再来我一定要他好看!”
可惜她的样子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