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靖的衣服、手、脸都是干净的,看不到一点儿灰尘。
唐水花看过来。
南栀笑笑:“早点儿休息,还得做术前检查,不要给孩子乱吃东西,不管吃了什么,都要告诉医护人员。”
有徐富贵在前,南栀现在看到患者家属就得多叮嘱几句,把问题往严重了说,乱吃就会死人的那种。
唐水花答应了,而且看起来不像是会给孩子乱吃东西的,南栀这才离开。
她走时,看到陶靖在护士站,护士长正和他说话。
南栀路过听了几句,是护士长在和陶靖解释费用问题。
陶靖一直听着,只说了两句话,“这些够吗?还要多少?”
去医院看病,普通人的痛 。
目前南栀需要关注的患者不多,除了陶明志,只有三个孩子。
近几天舒映阶都没有门诊,南栀也不需要去门诊。
舒映阶办事周密,下午又把南栀叫到办公室,讨论陶明志的手术。
舒映阶办公桌上放着陶明志的片子,她缓缓说道:“有句话说得很对,敢给陶明志开刀的人不多。”
先不提八十年代末期各种设备都没有,就算是二十年后、四十年后,这种程度的肿瘤都是复杂手术,不是每个医生都能开刀。
现在缺少的仪器更多,更需要主刀医生经验丰富。
南栀问:“您在担心吗?”
舒映阶说:“是在担心,但是不只是担心陶明志。”
舒映阶看着南栀,欲言又止,“来看看陶明志的片子吧,病史漫长,室管膜瘤或者顶叶胶质瘤的可能性更大。行左侧三角区入路肿瘤切除术,经三角区皮质造瘘……”
这些都是开会时说过的内容,南栀记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