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我也不会做饭,先睡觉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爸,我想喝水。”
“喝水啊,我看看,水还是热的,要不你先睡觉,睡醒了再喝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全天下的护工都是这样照顾人的,他们该多么的开心。
南栀去给徐静准备温水,又去食堂买了清淡的饭菜,他叮嘱徐富贵,“最近吃的都要清淡些,要听护士的话,开颅手术不是小事,一不小心就会要命,一定一定要听护士的话,知道吗?”
徐富贵拿着刚开的一堆药,他一边看说明书一边敷衍道:“说了好几遍了,我都记住了。”
他这副样子,南栀哪里能放心?
“该吃什么药,不该吃什么药,我都跟你强调过了,不要自作主张。徐静如果还有其他症状,一定要及时说。她的病史要说明白,不能隐瞒,这些对手术都有影响。”
“知道了,你这医生年纪不大可真能唠叨,”徐富贵拉来两个同屋的家属,“你们给做个证,她说过了,我也都记住了,行了吧?”
徐静躺在床上努力睡觉,对爸爸和医生的争执也不太上心。
南栀只好先离开。
徐富贵和王喜男看起来都不靠谱,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了好几遍,只要他们不是聋子,应该就没问题。
南栀一回办公室,就被舒映阶叫过去开会。
“徐静的片子都看看,讨论手术方案,南栀,你来主刀。”
郭迁看向舒映阶。
奚阳华羡慕道:“你这几天切掉的肿瘤拼起来能做个孩子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