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瑞博拉着卢书语的手,“妈妈和我一起回去。”
卢书语道:“我当然和你一起走。”
“妈妈那天晕倒了,为什么会晕倒。”郑瑞博目光茫然,“我在手术室的时候,吸一下氧气就晕倒了,妈妈也是吸到氧气了吗?”
卢书语看向南栀。
南栀:“……是麻醉,担心孩子会怕,所以说让他吸氧气。”
卢书语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,他都没和我提过。”
郑瑞博扯着卢书语的袖子哭道:“我要妈妈陪着我,妈妈不能走。”
卢书语没和郑瑞博提过自己的病,但孩子好像有感应,或许是看到医护人员对卢书语的态度改变,一直吵着不让卢书语走。
卢书语无奈地看着郑瑞博。
南栀趁机劝道:“虽然我很不想用孩子绑住你,但是他真的想你多陪他几年。而且……每个人都只能活一次,如果有余力,给自己一次机会,好吗?”
不是作为一个孩子的妈妈,只是为了自己。
卢书语眼睛酸涩。
南栀把郑瑞博揪过来,“妈妈如果生病了该怎么办?”
郑瑞博不假思索道:“看病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脑袋,“开刀。”
“开刀不害怕吗?”
郑瑞博犹豫道:“医生叔叔技术好,不可怕。”
南栀指着自己,“是我给你开的刀。”
郑瑞博一声尖叫,躲到卢书语身后。
卢书语哭笑不得,“这不还是害怕吗?”
尖叫声都没能让南栀烦躁,她笑眯眯道:“但他也说了,生病就该看医生啊。”
卢书语搂住郑瑞博,陷入沉思。
南栀再接再厉,问道:“如果妈妈生病了,需要留在首都一段时间,小博能让姥姥照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