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医生久了,南栀对脸色很敏感,好像不同病症的患者脸色都有不同。
卢书语道:“我没什么事,不用住院,现在可以办手续吗?”
南栀把想离开的卢书语按了回去,“你真不知道自己的病?”
卢书语沉默片刻,说:“来首都之前已经查出来了。”
“不治疗吗?”
“家里的钱不够,先给瑞博治病吧,我这癌症就是绝症,没指望的。”
南栀道:“现在郑瑞博的手术已经做完了,你还是中期,可以积极治疗,延长寿命。”
“你也说了,只是延长而已,”卢书语态度坚决,“小博的情况,谁能说以后不会再复发?到时候还需要用到钱,我现在把钱都花光了,他将来怎么办?南医生,我理解你的好意,但我已经决定了,吃点儿药就行了。”
她起身顺便收拾了病床,“我现在没钱住院,也没时间住院,小博刚做完手术,需要人照顾。”
南栀发现她连说帮忙照顾都做不到。
她没时间一直守着郑瑞博。
把任务交给其他同事也不太好。
南栀看着卢书语把一切都打理好。
她不喜欢给人添麻烦,走到哪里都会收拾得干干净净,即便是个病人。
南栀说:“我前段时间心情不好。”
“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