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舒映阶和年轻时一样,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,义无反顾地与丈夫离婚。
当时国家刚建立,新版本的结婚证还没捂热乎,离婚可真是头等大事,街道干部挨个来舒映阶家劝说,舒映阶从未动摇,离,必须离。
当时可没少看人家的白眼。
丈夫和儿子这些年也没和她联系过。
她能走到今天,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。
南栀命苦,没有一对正常的父母,但和舒映阶的经历比起来,她那些自家的事真是微不足道。
南栀打起精神,她得向舒教授学习,做最牛的人!
又一个家长领着孩子走进来。
男孩还不到四岁,面色苍白,穿着的衣服是大人的旧衣服改小的,嘴边还有一点点口水。
南栀朝他亲切笑道:“小朋友怎么啦,不舒服吗?”
男孩抬头找妈妈,“妈妈,这里有个怪姐姐,我害怕。”
南栀很高兴,“他叫我姐姐诶!”
女人:“……”
这是重点吗?
女人向舒映阶的办公桌看去,“这里不是专家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