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请了国外的专家来交流经验,结果全是些没有营养的演讲,陆嘉述怎么知道这会没内容的?
陆随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,起身就跑,生怕有人扯着他再聊聊如何建设小儿外科的问题。
他不知道,他不懂,他能给儿童做手术。
陆随回到儿研所。
他很清楚,不论是陆嘉述还是他自己,这次来首都的目的都不是为了这个会。
陆嘉述在意南栀的心态,他也在意。
但南栀的心结,他也不知道怎么解,毕竟他也没怎么感受过父爱母爱。
这些对陆随来说都不重要,但南栀不一样,她感受过父母带来的负面影响,陆随看到的只有荣誉。
陆随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带她“散心”。
刚进儿研所,陆随就看到神外的两个主治医生在讨论今天的手术。
“郭迁喝酒了,舒教授没直说,但直接把他赶走了。”
“这不是带实习生的手术吗,不用舒教授上台,听说她是特意要求自己做的,郭迁走了,没一助能行?”
“嗐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我猜……你跟我说相声呢?”
“直接让进修的上了!!”
大概是南栀跟过的手术太多,一提到“进修的”,大家就自然而然联想到她。
“那能行?南栀没上过台吧?她以前好像是普通的儿科医生。”
“不但行!!做得还很好,有点儿舒教授当年的影子!!”
大家默契地“哇”了一声,“难怪被推荐过来哦。”
陆随弯起唇,他就没想过南栀不行。
有些事就是天生的,同样的老师教学,有的人学得好,有的人听完所有课程还是一窍不通,南栀就是最好的学生,只要一遍就能学会。
天赋好,还知道努力,这两样加在一起,其他人想比都比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