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映阶说:“手里的活儿做完,和南栀换位置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手术室的人都看向南栀。
郭迁打瞌睡是一回事,交给南栀来做是另外一回事。
这是南栀第一次上台,做一助不合适。
虽然是良性肿瘤,但还是那句话,开颅手术没有小手术。
“舒教授,还是让郭迁去洗把脸,或者再叫个人来,应该有没在台上的。”
舒映阶的语气却不容置疑,“抓紧时间继续干活。”
奚阳华跃跃欲试,“教授,我能帮忙吗?”
舒映阶的目光带着责备,“术中教学很正常,但要对病人的生病负责。”
奚阳华:“……”
不是,南栀一上手就做一助是正常的,他帮忙就是对病人不负责??
是舒教授把他看得太低还是把南栀看得太高??
南栀冷静地接下郭迁手中的工具。
郭迁神色复杂地看了她许久,才转身离开。
手术继续。
整个手术团队,大概只有舒映阶和南栀是冷静的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沈玫心里都在担心,如果南栀出错了,如果这台手术失败,如果……
最好术中病理和大病理都是良性,可千万别出差错。
舒映阶感觉到手术室内的骚动,不动声色道:“五十年代,我上过前线。战士的腿炸飞了,我一个人去枪林弹雨中找腿,抱着腿往回跑,保存得好,说不定还有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