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松口气,“还好还好。”
奶奶:“……”
虽然韦利可恶,但奶奶应该没参与这些事,可不好气老人家。
南栀赶紧改口,“这太让人悲痛了。”
奶奶:“……”
她推开南栀,“一点儿都不像!”
被南栀一闹,她也没心情哭了。
儿子病重离世,儿媳还在等法律的审判,将来要支付一大笔赔偿金,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但韦家不可能再回到从前。
她落寞地看着icu的门,看着进进出出的护士,愈发无力。
南栀道:“奶奶,也有好消息啊,初雪的肿瘤是良性的,您可别难过,您还得照顾她呢。”
奶奶看了南栀一眼,气哼哼道: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儿子能出事吗?”
“话可不是这样说的,如果不是你儿子做了害人的事,警察会找他吗?葛晓凡和初雪一样年纪,初雪还有机会在医院治疗,葛晓凡有机会吗?还有那些被‘买’器官的普通人,难道他们就活该经历这些?”
奶奶不作声了。
谁能想到韦利那兔崽子居然联合医生从那些有钱人手里掏钱?
“你就别拐弯抹角地训我了,不就是想要钱吗?”奶奶背对南栀,看不到她的表情,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该赔偿的我们都赔偿,该赔命的,这条命也赔进去了,实在不行我也去赔命,我这把老骨头,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南栀提醒道:“您还得照顾韦初雪。”
奶奶:“……”
她气呼呼地转过身,“你看不出我在伤感吗?我在伤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