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岩最开始给他喂小米粥,后来孩子生病,就想着给补补,但也只能再多喂点儿麦乳精。
这奶粉还是一个护士送给他的一小袋,小椎喝上就不松口了。
孩子挺可怜,郑媛媛也可怜。
陆嘉述道:“他的情况只能开刀,重量的重量不小,做好术前准备,明白吗?”
陆嘉述叮嘱郑岩时,南栀看到站在门口的郑媛媛。
她走向郑媛媛,问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郑媛媛靠着门框,看着郑岩怀中的小椎,“我一直觉得他很可怕。”
南栀追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“好像,特别像,我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个人。而且他好冷漠,我害怕看到他,不敢接触他。”郑媛媛轻声问道,“他们说他表现得冷漠是生病了,是真的吗?”
南栀听得难过,“是有关系的,但是你……”
郑媛媛说:“我是不是太坏了,我一看到他就想躲,我……我的同学还在上学呢。”
郑媛媛今年16岁,如果正常上学,应该是高一或者高二,再有两年就要参加高考。
16岁而已,还是个孩子,但南栀遇到她后,没从她身上看到一点儿孩子的样子。
她甚至不觉得和郑媛媛有年龄上的差距,郑媛媛就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。
这是南栀第一次听到她的哭腔,南栀才恍然想起郑媛媛的年纪。
南栀坚定道:“你想上学就可以去上学,你害怕小椎是正常的,如果你不想看到他,就可以不去见他。”
郑媛媛委屈道:“可以吗?他们说我做了妈妈,就要对孩子负责,我该怎么负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