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只看过舒映阶的一些文章。
“我可好好查了,我就记得咱国家没那么早建立独立的小儿神外,一般都是神外的医生兼顾,结果还真是,全国只有一
个医院有小儿神外,那就是舒教授主张建立的,而且她专门攻克脑肿瘤,目前为止小儿神外的主要病种还是先天性畸形,像是肿瘤、癫痫、脑血管病,这几方面的研究少之又少,你离开儿研所,可就再也没有学习的机会了。”
箫珵想多给南栀找点儿事做,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这些南栀都查过了。
在她经历的世界,独立的小儿神外要在两千年后才出现。
南栀道:“或许是有些不同,其实康宁医院能做主动脉夹层的手术,也很不寻常啊。”
箫珵说:“这都靠我,我厉害,勉强再算一个陆随。”
南栀鼓掌,“哥你脸皮越来越厚了。”
按照阮乔的说法,就快赶上她了。
箫珵提溜着电话线问:“你就不想再问问别人?”
“哦……陆随吗?”南栀心虚道,“他应该还好?”
“是挺好,在那研究怎么读博呢,和以前差不多。”
南栀松口气。
箫珵笑眯眯地给亲妹妹提供信息,“不过他最近可不太喜欢说话,病人都找来了,说他难以接近,其实陆随还好吧?”
南栀慢吞吞拨弄着电话卡,假装和自己无关。
她心里还是很有愧疚感的,“我应该没做太出格的事吧?对不对?我好像没表现出来对他有兴趣?”
如果是她先释放信号,陆随接到信号才有想法,罪过可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