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郑媛媛开始不舒服,但她不知道发生什么。
两个月后,她的例假还没来,她13岁时就开始来了,很准时。
郑媛媛也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上生物课时,她偶然多嘴问了一句,生物老师的回答让她脸都白了。
郑媛媛又偷偷找到姐姐,姐姐打算带她去医院检查,然后打掉孩子。
这次她们又一次被郑岩拦住。
郑岩说他不杀生,他说做人要善良。
如果真怀孕了,就是鲜活的生命,打胎就是在杀人。
郑岩开始张罗着给郑媛媛找老公。
郑媛媛很害怕,她还在上学,现在就要嫁人生子,还能继续上学吗?她想和姐姐一样考上大学。
家里闹了很久,姐姐质问郑岩不是怕丢人吗,郑岩说,和生命比起来,丢人不算什么。
接盘的人没找到,郑岩甚至又想去找曾经侵犯过郑媛媛的人,还好那个人也消失了。
孩子就这么生了下来,最开始他们对外称是郑岩的妻子又怀孕生子。
后来孩子病了,郑岩不得不带孩子来医院检查,最开始也说是儿子,后来实在瞒不住,才说了实话。
二十个月,郑媛媛一下子从孩子变成大人。
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两句话。
跟郑岩一起来的护士下意识往后走了两步,与郑岩保持距离。
“当时应该报警的,”她尴尬道,“这是犯罪行为,是违法的,怎么能不报警呢?”
郑岩沉着脸说:“报了警,叫人家说闲话,说我们家姑娘在外面勾引人,她以后怎么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