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和小宁大声蛐蛐,“看到没,只要说不过就开始躲了,一会儿说不定还得说咱态度有问题。”
小宁说:“没想到实习生好过分,我得提醒护士小姐妹,千万不能被他的外表骗了,要离他远远的。”
奚阳华:“……”
此刻的他只想点一根烟在漆黑的夜里思考人生。
南栀还是担心郑岩一个人忙不过来的,毕竟孩子的身体更重要。
她和小宁一起去小椎的病房,正巧郑岩气呼呼地回来,他刚把小椎交给隔壁床患儿的妈妈,自己打电话去了。
“我真不明白这些孩子的责任心都去哪儿了,生下来就得好好养着,我有六个孩子,家里再困难,我都没想过把孩子丢了!她怎么就不能接受?!”
隔壁床的家属笑道:“你女儿还小,以后她就明白了,要给她时间。咱们做父母的,不就是给孩子帮忙的吗。”
郑岩身上还有烟味,他处理好衣服上落的烟灰才进病房,“唉,我这把老骨头,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,这孩子以后怎么办?”
小宁道:“您需要帮忙叫我们就好,做完手术后,缺血的情况应该会缓解。”
但开颅毕竟是大手术,郑岩还是没法安心。
南栀问:“小椎的妈妈还在上学吗?”
郑岩苦笑,“孩子都生了,还上什么学?去理发店当学工了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这都是我托人给她找的工作,她初中毕业证都没拿到,想去厂里,人家也不要她啊。”
“她不来照顾孩子,每天都去理发店?”
“说是去了,但店长说她经常迟到早退,我把好话都说尽了,人家才答应让她留一留。”
听起来确实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。
南栀还是不能理解,“您怎么同意让她生孩子了呢?”
“不生怎么办,还能打掉?”郑岩连连摇头,“这是作孽,孩子虽然还没出生,但始终是个生命,这种事我做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