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鸦雀无声。
主治医生们没心思判断南栀的回答对不对,他们只关心舒教授会不会骂人。
一秒过去、两秒过去,舒映阶淡淡道:“脑肿瘤患儿缺乏特异性临床症状,会妨碍早期诊断,以后要多注意。”
此事被掀过去。
舒映阶没有表扬南栀,但所有人都知道,没挑刺就是完美的答案。
或许受科技限制,将来还会有更好的答案,但绝对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答案。
舒映阶先离开病房。
主治医生们碰碰南栀的胳膊,小声道:“厉害啊,哪来的?”
南栀道:“我是从临川来的。”
“啊?哪个省?”
奚阳华目光复杂,想嘲讽两句,偏偏舒映阶刚刚又没凶她。
这种“考试”奚阳华经历过很多次,每次被训,他回家都会复盘,争取下次答得更好,但南栀居然没挨训。
这比奚阳华自己挨训还让人揪心。
“临川市康宁医院的,没上过医科大学。”
南栀惊讶道:“你对我的经历还真是一清二楚,大家来医院都会被调查吗?”
主治医生赶紧说:“我们可不会查别人,我都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,至于他嘛……呵呵。”
奚阳华:“……”
“小奚没必要不高兴,人外有人山外有山,就算是小地方来的,也有遗珠。”
奚阳华嘀咕道:“但没接受过系统的训练,无法苟同。”
“能回答舒教授的问题就行呗,你刚刚怎么不回答?”
沈玫提醒道:“他刚刚是提问的。”
主治医生立刻笑嘻嘻接话,“下次你就直接问……你叫啥?”
南栀礼貌地自我介绍,“南栀,栀子花的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