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个月时还没什么,还能自己坐起来,之后就不太对劲了,容易生气,表情也不对,说实话看着挺瘆人的,好像不是我孙子,像被人附身了。”
郑岩还给孙子请过看风水的大师。
大师说是家里有脏东西,去给做法,做了一通,孩子好像好了几天,但很快又不行了。
医生道:“体重94公斤,头围……嚯,头挺大。”
郑岩道:“我闺女就头大。”
“你是姥爷?孩子爸妈呢?”
郑岩冷笑道:“她?就别指望她了,一点儿当妈的样子都没有,每天出去疯玩。”
医生笑道:“年纪不大吧?正常,过两年就好了,所以啊,结婚生孩子这事,得到年龄才行,不然自己还是孩子。”
郑岩道:“我这也没办法,唉,孩子都不听话。”
“别太着急,先查个粪便,看看是不是有寄生虫。不行再做个肠镜,小肠病变也有可能,做个空肠活检。”
这些郑岩都听不懂,医生给开什么检查,他就带着孙子去做什么检查。
小孩在他怀里不哭也不闹,看起来和郑岩关系不错。
不明原因的贫血,如果在消化科查不出问题,估计还要再跑好几个科室。
南栀弱弱地举起手,“不好意思,能问一下孩子出生时的头围吗?”
南栀旁边还有几个患者家属。
医生和郑岩一起回头。
医生奇怪道:“你是?”
南栀说:“是舒教授让我来看看。”
医生不认识南栀,但认识舒教授。
在儿研所,就没有不知道舒教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