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投来同情的目光,“我都不知道是该羡慕你还是同情你。”
南栀倒是不太在意教授的脾气好不好,只要做手术的手艺好,她就能跟着学。
就算每天打她骂她,她也能留下来学。
不过她挺好奇,一个人的脾气究竟要多差,才能影响整个儿研所。
护士忍不住笑了下,但很快又板起脸。
“你说反了,不是舒教授脾气差,所以出名,而是她太出名,所以大家都知道她脾气差。好了,她的办公室就在前面,听说刚从实验室回来,好像崴脚了,你过去看看吧。”
舒映阶现在用的办公室是神外主任的办公室。
她不是神外的主任,但神外主任是她的学生,说什么都不肯让自己的老师在小办公室,就把自己的办公室让出来了。
院方原本打算专门给几个老教授建新的办公室,这几人都两袖清风的,说什么都不同意。
南栀走过去敲门,一个比她大七八岁的男人走过来开的门。
男人扫了南栀一眼,“舒教授,人来了。”
南栀乖巧地走进去。
办公室内还有两人,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正蹲着给满头白发的老人揉脚踝。
老人便是舒映阶,她的年纪和陆嘉述相仿,早就过了退休的年纪,都是凭对医疗事业的热爱留下来的。
和陆嘉述不同的是,舒映阶的衣着很朴素,短发,耳后别着黑色发卡,再用头发遮住,头发一丝不苟,也看不出发卡的痕迹。
南栀想到一个词:精致的老太太。
南栀自我介绍道:“舒教授您好,陆教授跟我说……”
舒映阶没听南栀说话,她皱着眉指挥道:“你的力气太小了,还是不行。”
沈玫说:“我担心您会痛。”
舒映阶蹙眉道:“担心会疼,就不下力气,治标不治本。”
沈玫不敢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