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要评职称,盛昭云忙得脚不沾地,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。
韦宁雨最近经常往派出所跑,一天两遍,坚决改名,现在还没办妥。
阮乔看来看去,心外的熟人都比在儿科多,实在无聊时,就往心外跑。
阮乔找到箫珵放在办公室的点心,放进嘴里吃吃吃,“南栀不在,我都没动力看书学习了。”
箫珵也有点儿郁闷。
他叮嘱南栀到了地方就找电话给他消息,她也没打。
两个人都郁闷,只有陆随一切如常,还有闲心整理期刊。
阮乔敬佩道:“还是陆医生厉害,感情虽然失败,但内心强大,情绪稳定,丝毫不影响工作。”
箫珵却不太爽,“你是真喜欢南栀吗?”
陆随把整理好的文献收到抽屉里。
他最近整理了原主曾写过的文章,有许多都是心外主任挂名的,还有几篇论文上有郤文曜的名字。
原主的生活的确光鲜亮丽,但性格使然,背地里也没少被人欺负。
这样的家庭还能被欺负,可见有多夸张。
陆随道:“与其讨论这些没用的事,不如想想自己要不要再去上个学。”
箫珵:“啊?”
陆随说:“研究生才到哪,学医的谁不去读个博士。”
医学生,寒窗苦读,考上博士找工作才更方便。
工作还要从规培开始,折腾下来人都被土埋一半了。
陆随和箫珵都是研究生。
这学历放到现在够用了,但是人得为以后考虑。
“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难过?”箫珵都要佩服了,“表白被拒,这不是很让人难过的事吗?”
阮乔问:“你会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