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问:“是因为韦利?”
韦初雪不知该怎么和南栀说,“他对我真的很好。”
以前韦初雪能坚定地把他当成敌人,现在事情被揭露,韦利要等待法律的制裁,他身体状况还不好,韦初雪总想到他对自己的好。
对韦初雪来说,这是对葛晓凡的背叛,她寝食难安。
“很正常啊,”南栀说,“人都有优点和缺点的,都有好有坏,他的确对你很好,你不忍心是正常的。你没选择包庇,就已经说明你的态度了,现在作为他的女儿去关心他,这没什么。”
就像南栀的父母,她也不相信他们只有缺点,他们一定还有南栀不知道的好。
最简单的,他们对箫珵就很好。
韦初雪心中的石头少了些,“你年纪比我小,但看这些事,好像比我更透彻。”
南栀:“有吗?我没发现啊。”
韦初雪把南栀拉到床边坐下,问: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首都吗?”
“我?我去了也做不了什么,如果你想让我陪你动手术,当然没问题,我可以和祁院长请几天假。”
韦初雪却道:“只请几天假,来不及。”
南栀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我和陆教授联系过了,”韦初雪说,“陆教授在儿研所有认识的朋友,可以帮你牵线,听说是小儿神外方面的专家,如果你能去进修,哪怕只有几个月,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韦初雪听说南栀不想去首都读书。
其实南栀想得比较简单,知识她学过了,积累经验更重要,多和前辈们学习,她不认为会比先上学再工作差,甚至会更好。
但在韦初雪看来,临川市没人能教得好南栀。
南栀心动道:“我可以去进修?跟着小儿神外的专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