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似乎是很完美的方案,既能找大教授给女儿看病,还留下一条退路。
杜凡没法不心动。
但心动过后,他很快冷静,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我能做什么?”
南栀笑笑,“你看我不眼熟吗?”
杜凡茫然地摇头。
南栀摘掉假发。
杜凡:“你是昨天的……”
南栀点头,开了个幽默的玩笑,“您放心,我肯定不是因为您昨天不帮忙来报复的。”
杜凡:“……”
他裹紧衣服。
南栀说:“实不相瞒,我是为了晓凡来的。”
杜凡瞳孔在瞬间放大。
他将手收回,完全不是刚刚配合的状态,“你想干什么?!”
南栀道:“前几天我们儿科来了一个患者,很奇怪,他是在恩德医院做的检查,恩德医院心外的结论是他需要动手术,我们检查后发现他的情况不严重,暂时不需要动手术。他的母亲说,是恩德医院的医生提醒她去其他医院看看。”
杜凡目光乱飘,“我是腹部外科的医生,和我无关。”
“不是您吗?”南栀笑起来,“您的女儿从小就开刀,您看到其他孩子开刀动手术,心里不好受吧?我相信您一定懂我的话,我也不擅长说谎,我在晓凡的遗物里发现她遗留的话,她让我来找您。当初晓凡调查过沙主任,她也和韦医生提过手里有一些证据,但坠楼后这些证据就不在了。她让我来找您,这证据是不是和您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