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有杜凡的门诊。
他虽然是副主任,但所有人都默认是掺了水的,更有甚者,曾在他面前直言他不过是拍沙主任的马屁拍得太好。
杜凡对这些声音已经麻木,他是医院里排门诊班最多的副主任医师,他的号一向是最多的。
叫了两个小时的号,杜凡几乎已经麻木,看今天的排队人数,他可能吃不上午饭。
助手继续叫人,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。
女人的打扮有些奇怪,波浪长发,但是没化妆,在杜凡的印象中,喜欢烫发的女孩是比较喜欢打扮的,这女孩戴着口罩,过于朴素。
杜凡接过病历本低头写信息,“什么症状?”
女人说:“法洛四联症。”
杜凡道:“去心外科,我给科主任打个电话,直接过去,别排了。”
他说着便把病历本递回去,女人却没有接,反而一直看着杜凡。
杜凡不解地看着她,越看越眼熟。
“你是……”
南栀笑眯眯道:“杜主任您好,法洛四联症,您认为哪里看得最好?”
杜凡心中一惊,来者不善。
他照例垮着脸说:“自然是首都。”
“如果钱不够去首都看病呢?在临川市,哪家医院最好。”
杜凡道:“恩德医院的心外科最好。”
南栀说:“可恩德医院的心外科主要给成人开刀,您也是医生,肯定明白成人和儿童是不同的。”
杜凡警惕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南栀道:“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