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平时工作最认真,从不迟到早退,更不可能把病人放在诊室不管。
她要出门,一定是有急事。
陆随拧了下眉,抬起手,“帮我拔掉。”
“啊?”护士茫然道,“还有很多药呢。”
陆随:“先不打了……算了。”
他自己扯开胶布,拔掉针头,又从护士随身带着的小板板上揭下带棉球的胶带按住,起身离开。
护士:“……”
医生是拦不住的,一点儿都拦不住的。
旁边挂水的小朋友看着陆随的动作若有所思,罪恶的爪子兴致勃勃伸向胶带。
护士:“你不行!!”
陆医生是一点儿好头都不带!
南栀和郁格停下,都没回头,他们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。
今天一整天都是阴天,没有太阳,两人却都开始流汗。
南栀开始观察四周。
人不多,但是房子挺多,嚎一嗓子或许能有人,不过喊救命肯定不行,得喊着火……
花衬衫走过来,怼了郁格一下,“喂,我看你好像挺眼熟,你谁啊?”
郁格指了指自己,“我?眼熟?我好像不打架。”
“不对不对,就是眼熟,你是条子?”
郁格茫然道:“我真不认识你,我也不是警察。”
南栀帮着说话,“他很老实的,从来不招惹别人。”
郁格:“对啊,我这星期也就打过三次架,绝对没有你。上周嘛,可能打过七八次,但应该也没你,我记性可好了。”
南栀:“……”
这个人是她叫来的吗?
南栀看向郁格,“你为什么打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