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冲动了,但如果是我,我会怪的是他们,我相信其他人也一样,包括晓凡。我以前见过她,是你带过来的,晓凡看起来是个挺普通的姑娘,但是学习成绩很好,我听医科大学的老师提过。我相信她不会怨恨你,她是真的把你当成朋友。”
不然也不会在有韦利的情况下,还把这件事告诉韦初雪。
可这就是韦初雪最无法释怀的。
祁念珍说:“你一直在怪自己多嘴,但你有想过,葛晓凡的调查会不会惊动他们吗?我可是听南栀提到了很多葛晓凡找到的证据。”
韦初雪神色迷茫,“会吗?”
“说实话,不惊动的可能性太小,所以你的‘泄密’,可能是加速了事情发展,但你绝对不是罪魁祸首。”祁念珍停下脚步,温柔道,“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,我作为领导,责无旁贷,如果要揭发,也是由我来。葛晓凡的死亡真相不会被掩埋,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,安心去治病,你去首都,韦总也会去,说实话,韦总不在,我们行动会方便很多。”
韦初雪怔住良久,最终缓缓点头,“我明白了,我把他带走。”
病房里,韦利和范雯华都在。
韦初雪擦干眼泪,没和他们说话,反倒是祁念珍心平气和地与他们寒暄。
韦初雪想,她需要向祁念珍学的地方还有很多。
祁念珍走后,韦利
拄着拐杖走过来。
范雯华说:“小雪,你爸爸的身体真的很不好,不要再和他置气了,好吗?很多事情都是你误会了。”
韦利讨好地看着韦初雪。
韦初雪不忍心看他们,一直望着窗外,“你们希望我去治病,是吗?”
“当然希望,只是你提的要求……小雪,爸爸可能活不了几年了。”
韦初雪说:“我可以去首都,我会接受手术,接受你们的安排,但是,我要知道薛宇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