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宁雨瘪嘴,“她?不知道要做什么事,死活不开刀,害得南栀天天跑来跑去。”
“脑瘤还不开刀?就算是良性的,太大了也得先摘了吧?而且我听说她有脑积水。”
韦宁雨趴在桌子上皱眉。
他对韦初雪的印象很不好,她和她爸妈一样,都瞧不起人。
但她也不是嫌贫爱富,就是瞧不起不上进的人,他当然就是不上进的人之一。
后来没其他事,他们之间也算相安无事。
要说兄妹这事,他俩根本没血缘关系,他也不用去惦记她的病。
韦宁雨说:“您还操心她?人家有钱有势,想去首都就去首都,开刀也不会在小地方开。”
他起身要走。
护士长耸肩,“怎么是小地方?咱们汤院长都开始研究肝移植了。”
韦宁雨又停下,“咱们医院能做肝移植?开玩笑吧?”
护士长笑道:“没做过,这不是想做吗?恩德医院几年前就做过了,汤院长眼红吧?”
“靠,这又不是眼红就能做成的事,都疯了。”
护士长喊道:“你去哪?”
韦宁雨慢悠悠往外走,“闷,出去透气。”
“哦,”护士长说,“别是透到韦医生病房了吧?”
韦宁雨:“……”
他停下来,对护士长做了一个鄙视的表情。
儿科的小卢护士走过来,“宁雨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