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箫珵揉揉她的头,“能保住她的东西挺好的,这书哪里还能再用,最后肯定会被扔掉。”

陆随拧眉看着箫珵的手。

南栀从箱子最底部找到一个信封。

葛家人当然不会给葛晓凡的遗物套上信封,信封是公交局专用的,应该是警察交给他们的。

南栀把信封中的东西拿出来,“是工牌!”

恩德医院的工牌比康宁医院要精致些,但也不像后世那么精致,工牌没有个人照片,宽度不超过两厘米,只写了葛晓凡的名字、科室,还有恩德医院的标志。

“她死前抓着工牌好像没什么特别的,”箫珵说,“工牌就别在衣服上,很容易碰到。”

“未必,”陆随说,“别针上还有白大褂的纤维,别针是弯曲的。”

箫珵问:“扯下来的?”

临死前特意把工牌扯下来,就有些奇怪了。

“难道是为了告诉我们,她自杀和恩德医院有关?”

“或许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跳楼,而是……”

箫珵看向南栀,“这得报警,不能自己查。”

恩德医院敢动手害葛晓凡,谁知道会不会害南栀?

南栀拧着眉说:“葛晓凡的名字上有血迹。”

这三个字是工牌上最大的字,凡字上有清晰的血迹。

南栀肯定还想继续查。

陆随提出另一个方案,“这件事交给我……和箫珵,儿科医生比较少,你太忙。”

箫珵点头,“这个办法好。”

南栀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,“这怎么行,我是叫你们来帮忙的,这是我的事情,我要查到底。”

陆随点头,“也行。”

箫珵瞪向陆随。

陆随:“……还是再考虑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