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媳妇绘声绘色道:“弟妹可能不太清楚,当时我已经在和我男人搞对象了,我知道。晓凡补贴家里,那都是她自愿的,她孝顺嘛,这么多年都是如此,哪能突然就去死了。”
南栀看起来很憨厚,好像完全相信她的话。
“她是不是工作不顺利?”
“肯定是医院的事!”老大媳妇说,“葛家人对晓凡都可好了!晓凡肯定是因为医院才闹这一出的!你不知道,晓凡到死都抓着在医院的工牌!这就是不甘心呀!”
老二媳妇的表情渐渐扭曲。
大嫂在胡说八道什么?
葛晓凡为什么自杀,她不清楚?
她嫁进葛家后,清明节都没见有人去看葛晓凡,一家人把骨灰丢在殡仪馆就不管了,钱都是医院在交,现在说葛家人对葛晓凡好??
老大媳妇看向弟妹,“你说是不?”
老二媳妇:“……是啊!”
大嫂精,附和不亏。
南栀问:“为什么要抓着工牌呢,工牌能代表什么?”
“说医院不好呗!是医院把她逼死的!肯定是她的领导欺负她了!”
说的全都是猜测。
南栀道:“既然是医院的问题,有去找医院吗?医院怎么说?”
“医院……”老大媳妇努力编道,“医院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啊!还赔钱了!医院如果没问题,他们能同意赔钱吗?那些领导都鬼精鬼精的。其实就算赔钱,那也是我们家亏了,晓凡可是医生,一个月工资一百多呢,她要是活着,这些年能多赚多少钱?”
这是真心话。
南栀问:“工牌在哪,我能看看吗?我俩是大学同学,不过我毕业之后就回家乡了,没听说过这事。”
“工牌啊,工牌……”老大媳妇看向弟妹,“晓凡的东西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