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两日情绪波动太大,身体恶化得很快,已经开始拄拐了。
家里人都让去住院,他偏要留下来照顾韦初雪。
韦初雪转身想走。
韦利追上去,“小雪啊,你慢点儿,还因为昨晚的事生气?唉,你看,我就是听朋友那么一说,你还真生气?做父母的和子女哪有隔夜仇。”
韦初雪停下,从床头柜里取出苹果,是任建业送过来的。
韦利皱眉,“你想吃苹果,爸去给你买,这破苹果就别吃了,这家人不安好心。唉,宁雨和他们学坏了,好歹也是我的儿子,现在只能当个护士。”
虽然韦家人都认为韦初雪当医生太辛苦,但她成绩优异,几名院长时常夸奖她,韦利还是很自豪的。
韦初雪曾经的想法和韦利一样,别说是护士,普通的医生她都看不上,她看重的只有那些聪慧有前途的医生。
现在回想,很是可笑。
韦初雪道:“你是我爸,我没否认,我也不能否认他是我爸,我们有血缘关系,你认为的那些他的不好的习惯,我也有。”
“你哪有,你就是太容易心软!看见他示弱,你就怕他伤心,傻孩子,这都是装出来给我们看的,目的就是为了钱。你想想,他们一家人都是村里来的,就靠宁雨的工资,能养得起他们吗?他们指不定做了什么勾当。”
韦利提到任建业便有火气,口不择言。
韦初雪看着他咒骂任建业时狰狞的五官,熟悉又陌生。
她问:“在你心里,韦宁雨就这么差劲?”
“他有多差,是你告诉我的。”
韦初雪沉默。
她的确说过类似的话,韦宁雨在医院不求上进,工作虽然没出差错,但也不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