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宁雨:“……”
兄妹俩都不想说话。
韦宁雨去床头柜上的暖壶添热水。
南栀趁韦初雪其他家人在聊天,低声问道:“你放不下的事和葛晓凡有关吗?”
韦初雪怔住,不可思议地看向南栀。
在触碰到南栀目光之前,韦初雪及时调整神色,轻松地笑道:“这件事你就别管了。”
南栀坚定道:“为了让你答应去首都开刀,我不可能不管,你如果直接告诉我,事情反而简单些。”
韦初雪耳畔掀起风浪声。
内心蠢蠢欲动,好像有道声音让她答应南栀。
告诉南栀,全都说明白,说了,她就能解脱了。
如果手术失败,在地下见到葛晓凡,她还能假惺惺地说已经尽力。
她可以把这件事拜托给南栀,毫无负担地离开。
风浪声越来越大,海平面波涛汹涌,海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仔细看去,好像也不是礁石,而是韦初雪自己。
从葛晓凡自杀后,她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。
有炎炎烈日,有咸湿海水,还有刺骨寒风。
韦初雪摇摇头,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会拖累别人的事,我不想说。”
南栀不懂什么叫拖累。
韦初雪牵唇,故意轻松道:“说实话,我挺想在康宁医院手术的,我都想让你给我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