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问:“她自杀后,父母怎么说?”
“还能说什么,遗书都有,听说是想来闹,不过医院给了一笔钱,他们拿着钱就跑了。”
“自杀还给钱啊?”
“人道主义呗,毕竟是一起工作的同事,因为这事,我们还被主任叫过去,挨个询问家里的情况。这主任关心人的时候更可怕。”
金瑞不是普外的,知道的信息不多。
南栀整理了一下,大概就是葛晓凡和韦初雪是朋友,韦初雪本来想和葛晓凡一起来恩德,分配工作的时候出了差错,韦初雪去了康宁。
刚去时,韦初雪一直在想办法调到恩德,没过多久葛晓凡自尽,韦初雪便踏踏实实留在康宁,再也没动过念头。
“韦医生当初还是很喜欢我们医院的,她父亲生病,直接在我们医院把手术做了,她父亲可不是一般的有钱,有钱人都会选择去首都治疗。”
说到这里,金瑞有些自豪。
陆随问:“我记得她父亲也是肝移植?”
金瑞笑道:“我们医院已经做过好几起移植手术了,腹部外科的几个医生和首都的器官移植中心都有联系,虽然名气还没打响,但我敢保证,如果没办法去首都,来我们医院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南栀道:“以前还真不知道恩德医院还有这本事。”
金瑞笑得更开心,“你出去问问,好歹大家都说我们是临川市最好的医院,多少得有些本事。”
金瑞不知道更多的情况,他还得回家帮忙照顾孩子,南栀和金瑞告别后,拉着陆随一起在医院里转转。
恩德医院的医生拥有一栋独立的办公室大楼,办公室的楼和门诊大楼有走廊连接。
“葛晓凡就是在这栋楼上跳下来的,是从一间没人用的办公室跳的,我在一楼看了恩德医院的平面图,普外的办公室是在二楼。”
陆随道:“跳楼肯定要选高楼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