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宁雨道:“她有脑瘤,不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。”
南栀补充,“还有脑积水。”
汤兴生收回在翻请假单的手,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你说什么?”
南栀躲在陆随身后笑笑,“要不您给治吧,我们也可以学患者来闹一闹嘛,您记得给我们道歉哦。”
韦宁雨说:“要鞠躬,360°的躬,不然我们不接受。”
汤兴生耳畔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*
神内的主任按着韦初雪,强迫她做了全面检查。
除了脑瘤外,她倒是没其他小毛病,但新的ct分辨率仍然不高,经验最丰富的老教授也看不出是恶性还是良性。
韦初雪必须去首都做ri。
南栀下午本来要去门诊,但又想到韦初雪一直不愿意治病,便把门诊那边交给阮乔,留了下来。
她拉着陆随在走廊里讨论,“韦初雪早就知道自己病了,但怎么都不肯去首都治疗。”
“光看ct的话,其实是良性的可能性更大,界限还是比较清晰的。”
南栀道:“她说还有没做完的事情,我说帮她,她不肯告诉我。”
陆随想了想,“和她的朋友有关?她有个朋友在恩德医院自尽了,她好像很在意。”
南栀想不明白,“是生病自尽?如果是自尽,也谈不上报复?还是她其实是被谋杀,韦初雪要去找证据?”
陆随也不知道更具体的信息,韦初雪没怎么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