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韦宁雨问,“这是你的片子?你有脑瘤,我怎么不知道?”
主任骂道:“何止是你,连我都瞒着!看我不把给你拍片子的小医生撕碎了,他人在哪?!”
陆随赶紧安抚,“您别着急,这不是知道了吗?”
提到这,主任更生气,“是知道了,但是怎么知道的?家属来闹,被气晕了!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办事的,都知道是来闹的,就不能拦着!”
南栀惊讶,“有人找你麻烦?解决了吗?告诉医务部了吗?”
主任冷哼,“可不解决了,汤兴生让她去道歉呢。”
南栀沉默。
把医生解决,确实也是解决了。
汤兴生是医生,但也是副院长,当院长太久,大概忘记自己曾经也是普通医生。
韦宁雨转身往外走。
“这又干嘛去?又疯了一个?男的女的小的老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!”
汤兴生正在接待两个重要客人。
这二人都是改革开放后创业打拼的企业家,在临川市的经济实力不容小觑,汤兴生自然重视。
“肝移植和其他移植手术不太一样,肝脏移植的配型要求相比较来说要低一些,肝脏的再生能力和免疫性决定了这一点,咱们国家已经做过很多肝移植、肾移植的手术了,在期刊上都是能看到相关的论文的,我们康宁医院也曾做过肝脏移植手术,通常情况下,供体和受体的血型符合输血原则就能够做肝脏移植手术。”
两位老总眉头紧皱,“谁都能提供?这能行吗,随便找个人的肝脏放在我身上,它就能好好长了?要不咱还是配型找个更合适的?”
汤兴生笑道:“当然可以,您的情况没那么紧急,还可以再找找,如果是急性肝衰竭,那就不可能再等了,必须立刻移植。”
老总的眉头这才舒展,“这就对了嘛,总得找个合适的,去配型,花多少钱都行,要最保险的,我必须还得再活十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