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混乱。
十分钟后肿瘤科主任和汤兴生才都赶到。
男人被拉走,脖子到现在都是红的,韦初雪站在一旁,头发有些乱,冷漠地看着男人。
男人趾高气扬道:“我也不瞒你们,我已经找好报社了,我要曝光你们的行为!”
汤兴生拧起眉,“这件事我们可以再讨论,你的妻子生病,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。”
“这是生病的问题吗?这是态度问题!你们医院的医生是什么态度?有这样和病人说话的吗?!”
汤兴生看向韦初雪,“初雪,你先道个歉吧,都是误会。”
韦初雪不可置信地看向汤兴生。
她知道她和汤兴生是上下级关系,没指望汤兴生能护着她,但也没想过他会让她道歉。
她凭什么道歉?
汤兴生腰间的传呼机响起来。
他叮嘱道:“这件事好好处理,初雪收收脾气,我还有点儿事,得去一趟。”
韦初雪死死盯着汤兴生,她这几年的努力就像笑话。
她看向男人,一字一句道:“今天我就算不干了,也不可能给你道歉,你不管你妻子的死活,你想靠她要钱,你就是个人渣。”
说完她转身要走,眼前却是一黑,双腿发软,向下跌去。
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,但声音越来越小,意识也越来越远。
南栀上班前还拉着陆随跑了三公里。
她振振有词道:“你身体虚弱,得多锻炼,不然以后会更糟糕。”
黄春兰和南明杰投来赞同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