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和衣柜都紧贴着床,床被紧紧包围,根本没有能上去的地方。
陆随问:“你这是?”
“有安全感呀,”南栀在衣柜里翻出新的毛巾给陆随,“一个人住多可怕,这样就不会害怕了。”
陆随想到箫珵的话。
她是真的不在意小时候的事,还是装作不在意?
南栀想装是装不了的,她是直肠子,不懂弯弯绕绕。
那就只能是她在暗示自己不要在意,而且成功了。
“我家没有睡衣,我都直接穿背心休息,你凑合一晚吧,要我给你找个背心吗?”
陆随摇头。
今天他敢穿南栀的衣服,明天箫珵就敢扒了他的皮。
除此之外,南栀房间里还有些灌满水的水桶,大小都有。
南栀给陆随演示,“这些当杠铃用,可以锻炼,对了,明早一起去跑步吗?”
陆随很难拒绝。
她的生活里好像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做医生。
黄春兰铺好床,叫陆随过去休息,陆随犹豫片刻还是问道:“她一直这样吗?”
“谁?”
“南栀,她的床一定要被围起来?”
说到这事,黄春兰也很困惑,“以前不这样的,就是从她落水开始,就喜欢这样睡,而且晚上睡觉一定要锁房间门,以前的锁都是坏的,她特意给修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