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珵对南栀道:“你先回去吧,儿科没事做?”
“我还得拿保温壶呢。”
“等他喝完,让他给你送过去。”
南栀很听话,“好吧,那我先走了。”
南栀一走,闫民怀立刻“嘘”道:“陆哥太让我失望了!”
陆随挑眉。
箫珵把闫民怀也赶走,想和陆随好好聊聊,“好喝吗?”
陆随淡定道:“你不能喝。”
“呵呵,我还真不想喝。”箫珵问,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该不会是受伤比较严重,所以……”
陆随:“?”
现在的身体确实没他自己的身体好用。
陆随说:“是不如从前了。”
“从前?”箫珵困惑道,“你还有从前?”
他也没见陆随和女生来往过。
陆随身边的女性,也就只有几位教授,不过都已经七老八十了。
箫珵的表情愈发复杂,“你……”
估计是完蛋了。
南栀离开心外后就往诊室走,现在应该是盛昭云在坐诊。
盛昭云要张罗一大堆人的工作,很忙,南栀偶尔会替她分担一下。
走廊有不少窗户,南栀习惯沿着窗户走,能看看楼外的花草树木。
也能看到栅栏外。
南栀没走几步便停住。
栅栏外冒出火星。
她仔细看了片刻,认出是有人在烧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