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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宾有点儿紧张,“我每次看见内脏都难受,这和大体老师太不一样了。”

“你这还能当医生?”邓悦说,“当医生就要做好心理准备,接受度要比普通人好,要无私,要奉献。”

道理都懂,但叶宾做不到。

他看见手术刀划开皮肤都会跟着疼。

邓悦说:“这套设备倒是挺新的,听说是院长新搞来的,但是……我比较想看陆医生做手术,听说他手术做得特别好,前几天还切了一个动脉瘤。”

叶宾说:“大家还说南老师也不错呢。”

邓悦皱眉。

她没见过南栀做手术,但一想到南栀的学历,就总觉得不舒服。

谁懂,医学生真的很累!为什么能有人无痛当医生!

邓悦说:“她真能处理甲状腺癌吗?虽然是比较温和的癌,但是毕竟是癌症。”

叶宾道:“是你对南老师太没信心,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
邓悦:“……”

很难有信心。

手术室内正做最后的确认。

荀芳小小的身体躺在床上,孤零零的。

麻醉医生温柔道:“芳芳,你紧张吗?给你吸点儿氧好不好?”

荀芳点头,刚吸了两口“氧”,便慢慢昏睡过去。

手术开始。

南栀调整好荀芳的体位,接着做手术切口。

陆嘉述第一次带南栀做的手术与这相似,只不过当时是甲状腺髓样癌,相对来说更凶险一些。

南栀有条不紊地分开胸锁乳突肌和颈前肌群,在颈中线处纵向划开深筋膜,接着用血管钳分开肌群。

阮乔牢牢记住南栀的每一个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