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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不是专注神经外科吗?”

陆嘉述微笑,“只是这几年。”

陆嘉述的父亲曾经是民国时期的商人,也就是当时的民族资本主义。

她家里不缺钱,一心学医,父亲便把她送到国外求学。

回国后,陆嘉述一直在洋人的医院工作,不是她不想报效祖国,实际上建国后仍然有许多外国人开办的医院留在国内。

当时他们什么技术都没有,都得跟着苏联学。

没人没设备,遇到病都得自己捉摸,陆嘉述什么手术都做过。

十几年前,国家还提倡“全科大夫”,部分人认为医生就得什么病都能看,有些专科医生的境遇很不好。

陆嘉述聪明,学什么都学得快,历史原因,她基本上什么科的手术都做过,区别就是做得多还是做得少。

南栀对陆嘉述的崇拜更上一层楼。

放在后世,哪有人敢说自己什么手术都能做?

要真说全科医生,大家只能想到基层的医生,没办法,才什么都得看。

陆嘉述道:“手术可以做,先入院吧,做术前准备。”

祁念珍为手术室增加了一套录像设备,是特意去找院长多批的经费。

有了这套设备,以后医院的医生就能观摩老教授、老医生的手术,便于学习。

陆嘉述这几日一直在为幸起的手术做准备。

戴菲菲每天忙着躲南栀和阮乔,日子过得很艰难。

幸起的指标还不错,他需要切除肿块,还要做淋巴结清扫。

陆嘉述点名要南栀一助。

一般一助都得是有经验的主治医生,普外有好几个医生都能做一助,陆嘉述不同意。

这事搞得普外的人心里犯嘀咕。

儿科能有人做一助吗?